这人眼睛都哭红了,就是还没服软的意思。
余真微垂着头,眉飞入鬓,脸上的神色陷入一片阴影中,再也看不清。
听完他这话,祁宴深面色沉了下来。
兴许是对方真的把他当成了个随意消遣,泄欲的玩物,觉得平日里服服帖帖,乖巧顺从,今天突然又这么跟发火的猫似的,伸出爪子挠挠,还有些不爽快了起来。
祁宴深蹙眉,用手卡着他的脖颈,抬了起来,放低的嗓音滋生出点威胁的意味,“你喜欢苏杨?那我改天就把你送他床上去,满足你的愿望。”
又是这种送来送去的把戏。
要把人的自尊心连着骨头,一起撵碎。
听了生气,但余真没表现的太明显,只好随口来了句气话,“随便你。”
“嘁。”吼腔发出点不屑的气音,祁宴深笑他的不识抬举。
语毕,一巴掌落了下来。
“少给我在那拿乔。”
祁宴深很少会打他,除了在床上的时候,会为了所谓的情趣,对自己实行暴力。
被打完后,余真没再讲话。
他低着浮肿发烫的脸,没再去看祁宴深,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在爆发边缘徘徊,看谁先把这层无形的纸给捅破了。
他不想惹怒祁宴深,但也不想认这没必要的错。
看对方不肯示弱,缄口不言的模样,祁宴深的耐性在这一刻达到了底线。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当着余真的面,抽了起来。
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吐出,氤氲过他那张棱角分明,柔美俊逸的脸,将含着笑意的眸,模糊的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