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对着他温柔的笑,在外人看来无比的宠溺,可只有自己知道,这其中警示的意味,是有多深。
他将手臂从苏杨的手掌中抽了出来,胸口发闷的厉害,口不应心的回答,“是我自愿的。”
实在是不想再麻烦对方,就算说了也改变不了早已发生的事实,他欠祁宴深钱是真,跟对方上床也是真。
如今事情败露,自己的形象在苏杨眼中怎么样,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苏杨有点失望的叹了口气,“余真,我们都在一起呆了快两年了,你就这么信不过哥吗?”
“我……”没有。
余真杵在原地,只感觉鼻头泛酸。
先是没了朋友,如今连曾经关系最好的老板,都要因此变成陌生人了。
“亲爱的,你倒是快说啊。”祁宴深暧昧的加近距离,可话间却是满满的不留情面。
余真感到自己的信念在崩塌,他咬紧牙关,崩溃不堪:“你在……逼我?”
“我给你机会,让苏杨救你。”
祁宴深漫散随意的笑声,却听出了几分无耻。
他无法再以干净的形象,站在苏杨面前,就算再解释也无济于事。
倒不如借此机会,断个干净。
他无助地挽上祁宴深的手臂,宛如濒死挣扎的鱼,跟上了对方的步伐,磨牙道:“我跟你走。”
见他们一前一后,亲密离去的身影,苏杨太阳穴猛突,对着祁宴深吼了下,“祁宴深,你给我回来!你他妈的是不是人,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你以为我信他真的会跟你在一起?!”
他扬起拳头,冲了上去,一下砸到对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