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涉世未深,以为陈伟琛是好人,一心交托于对方,结果在开庭那天,又给了他当头一棒。
比起明晃晃的坏与恶意,这种虚伪的善意,更让人感到绝望。
陈嘉伟讨厌他哥,陈伟琛也很厌恶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但出于两人骨子里流着的是同样的血液,他又怎么会帮着外人。
到最后,宁沉父母不出意料申诉失败,没多久后,也跟着自家儿子一起死了。
他始终忘不掉那人在撕破了伪善的外表后,那双充满了悲悯而又讥讽眼神的眸,是多么的冷情与傲慢。
也是这件事,第一次,让他深刻地意识到了社会规则中潜在的险恶与不公。
余真捏着手中的牌,一股恶心的劲,又从胃里涌了上来。
祁宴深走过来,问,“玩的怎么样了?”
余真扯了扯他的衣角,捂着嘴说,“我要去洗手间。”
他蹙眉笑,“真有你的,是不是故意砸我场子?”
余真摇头,“没有,我不舒服。”
祁宴深摆手让他走,“快点回来。”
等他走后,陈伟琛才漫不经心的问了句,“祁少,这宝贝你从哪里挖来的,人还挺机灵的。”
祁宴深不以为然,“怎么?你也想找我要人。”
上次找他要人的,手都废了一只。
陈伟琛将烟头浇灭,从口中缓缓吐了出来,话中有话,“哈……我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