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次的教训,余真显得圆滑了起来,“这校服,借的,不是我的。”

祁宴深眉梢微扬,听着他胡说八道,觉得还有些意思了起来。

上次玩的是麻将,这次是扑克。

兴许是酒量不好,才喝了几口人就有些晕乎,但又不能就这样阖着眼睛睡去了,他只好坐到祁宴深身边,无聊地撑着脸在一旁看着。

几个人加注,从原本的几万块,到后面的几十万。

仿佛这钱,只是个冰冷的数字。

第一盘手气不太好,祁宴深扔了张高牌出去,引得对方笑,“祁少,出师不利啊,这烂牌都被你抽到了。”

祁宴深轻笑了下,没在意。

打了几把过后,才又有位男人,姗姗来迟地来到了包厢。

只剩祁宴深旁边还有个空位,他便坐了过来。

坐在角落里的纨绔点了根烟,叫旁边的妞送过去,吩咐着,“你过去陪陈少。”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也许是刚来的陪酒女,还不太懂规矩,觉得男人把自己当成玩物似的,这样送来送去的有失尊严,便张口不耐烦的回了一嘴过去。

只是有点小生气,闹情绪罢了,却引得纨绔不满意,往她身上踹了脚。

陪酒女从沙发上,滚了下去,夹在指间的烟头,顺势将她的手心,烧出个血洞来。

“叫你去就去,啰嗦什么?当婊子还立起牌坊来了,真把自己当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