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不得你,靳二少,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祁宴深松手,话语未落,他手提起桌面的酒瓶,快速地往靳迟的脑门上,重重的砸了一下。

粘稠的血液从裂开的血口中,汩汩的流了出来,淌到他的后颈处,连着白净的布料染红了肌肤。在剧烈的疼痛下,靳迟没有防备,一下子晕倒在地。

钳制着余真领口的手,终于松开。

一根根的从空中脱落。

余真如释重负,却又有点慌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自己见过靳迟不少恶劣,乖张,不屑,轻蔑,高高在上的样子,在这之前,也从未想过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受了伤以后,原来也会变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匍匐在脚底,戾气不再。

“我们走吧,宝贝,嗯?”

祁宴深丝毫不在意靳迟的死活,反正打了就是打了,他用双手绕过余真的胳肢窝下方,将对方从地上抱了起来。

余真有点被吓到了,滞在原地问了句,“他会死吗?”

祁宴深往他的脸蛋处轻啄了下,轻声淡然的笑道:“不会的,要是死了,算我的。”

对方过分的平静与冷血,让他感到由内而外的恐惧与害怕。

都说人命关天,可在这些人的眼中,怎么似草芥。

只为了随意的发泄着情绪,就可以打人,骂人,把人当成低贱的下等物对待。

祁宴深将那张银行卡,扔回了靳迟的身上,含笑的眼神中,透着几分警示,“靳二少,这钱,你还是自己留着去医院躺着吧。”

别再想跟他抢人。

靳迟疼的攥紧拳头,隐隐约约还能看着前面两个影子,在视线中缓慢地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