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哑口无言。

靳迟笑的阴鸷,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将脸上的液体,都蹭着擦了个干净。

他意味深长,故作情深的说,“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余真。”

少年的双手钳制住他瘦削的手腕,无法动弹。

此时,他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个不停。

靳迟替他拿了出来,看到上面的电话号码后,狡黠的眯着眸子接通了,接着扔到了一旁的地板上。

一句话都没讲。

靳迟趴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嗓音说,“让你的男人听听,你怎么在另一个人的身下,放荡的喘着。”

身体燥热无比,靳迟的话,又如覆骨之蛆,正以一种黏糊的触感,钻入神经。

他真是恨死这种感觉了。

不止一次的凌辱。

还未挣扎间,他恍惚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阵脚步声,正在往这边的方向走来。

昏黄的灯光,将男人的脸,照的面色阴沉。

他扬起线条料峭的的下颌,不怒而威的轻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出差回家,发现家里没人,看到余真的手机定位又在自家开的酒店内,他才赶了过来。没想到开门后,看到了这一幕。

祁宴深二话不说,一脚踹上靳迟的上半身,猛地踢了几下后,又拽着他的领口,上手没轻没重的打了几拳。

脱离了禁锢后,余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往对方身后爬去。

靳迟还手不及,有点蒙了,他捂着发疼的脸,仍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呵斥道:“姓祁的,你他妈给我放手!”

“靳二少,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他是我的人?”

即使是占有欲在作祟,他也不允许自己的玩物,被任何人轻易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