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心里拔凉,见对方把校服外套脱了,又快疾地往旁边爬去,挣扎着要把锁着的门打开。

靳迟拽住他的脚踝,往里边扯,将衣服套在了自己的头上,开始慢条斯理的用手擦拭湿透了的头发。

“跑什么?你想就这样继续回去上课?”

余真不解,将双臂撑在胸前,隔开一段距离,不想过多的贴近对方。

“你到底什么意思?靳迟。”

这种给了一巴掌又给颗糖吃的举动,让人感到恶心,反感。

“刚才只是逗你玩的而已,我又不是真的想动你,至于这么大反应?”

靳迟另有心思,又开始为自己顽劣的恶行找借口。

“够了,靳迟。”

一种被捉弄了的感觉,在心里炸开,余真为此感到羞耻而又悲愤,但又觉得他会这么做,实在是太习以为常了。

兴许是想看他为了所谓的贞操,不自量力的抵死反抗,到头来又借机嘲笑一番自己狼狈,出丑的模样。

这无所谓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等头发擦干以后,他推开靳迟把门开了,确定对方不再跑上来纠缠以后,拔腿跑开了。

靳迟在原地盯着那件被湿发擦的湿漉漉的外套,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神经,又低头凑近闻了闻上面的味道。

下午的太阳还是很烈,余真在阳光下暴晒了会儿,衣服是干的差不多了,但是又被热的汗流浃背。

还剩最后一节课,他没理由缺席,不然到时候又会被扣平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