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越不想让他碰,他就越想碰,越想得到对方。

靳迟不仅喜怒无常,想法也是瞬息万变,这让余真感到头脑发晕,苦恼万分。他盯向靳迟脖间暴起,突突跳跃的大动脉,突然有了种想一口咬上去,同归于尽的感觉。

但是,这种极端的念头,很快就被强行收了回来。

他没有像靳迟他们一样有着显赫殷实,有权有势的家世,要是杀了人有了案底,他的人生,也就彻底完了,毕竟没有人会为自己撑腰。

半晌后,他心如止水,决定把祁宴深拿了出来当底牌,威胁道:“你要是碰了我,被那个男人知道了,他不会放过你的。”

其实余真也不知道男人的具体来历和身份,只是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的来头应该也不小。按对男人的了解,如果他真的被靳迟染指了,祁宴深不仅会像垃圾一样把自己嗤之以鼻的扔了,可能还会对他们,将其眦睚必报的狠狠报复。

靳迟一向狂狷,什么也不怕,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他口不择言,“哈,从小到大,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现在,包括你也一样,不会例外。”

“我倒是要看看,到时候他怎么放不过我。”

说完后,靳迟上手,想强行把他的衣服扒了下来。

“放手,你别过来。”

余真没想到,对方说干就干,而且还是在学校,这么圣洁的地方。

之前在这打他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打算在这里强他。

心里像燃了明火,将底下那团团簇簇黯淡小火苗,以一种燎原之势烧了起来,余真发了疯似的,扑上去使劲力气伸出手脚去胡乱地打他,踹他,甚至还抓狂到想一脚把对方命根子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