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伤害永远都是不可逆的。
靳迟将球夹在臂弯中间,蹙了蹙眉,想像捏死蝼蚁一样,捏死眼前的人,“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余真你少在那不知好歹。”
这种感觉虚妄又真实,让人生恨,又让人心痒。
刚刚解决了一个徐秋白,他又不想跟更缠人的靳迟杠上,只好舒缓了下语气,顺了对方的意,“随便你。”
这无所谓的态度,使其暴躁的情绪涌了上来,靳迟将球随手一扔,扳过他的肩膀,掐着手臂,往外走了去。
“你又要干什么?”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知道靳迟肯定又发了哪门子抽,想找个角落把自己揍一顿。
现在离下课时间,还有很远,四下都还是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他被靳迟拽到了最近的洗手间,随着锁门的咔嚓声,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凉了半截。
靳迟将洗手台上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啦啦的水声,此时在狭小安静的空间中,显得那样震耳欲聋。
以为是想用水声掩盖拳脚相对的殴打声,他干涩着一双眼,盯着对方怒意渐显的俊脸,视死如归道:“要打就打吧,你快点。”
余真煽了煽睫毛,无神的低下头,看向靳迟身后的那堵白墙。在这凌迟般难磨的过程中,那只挥到半空中的手,却始终没有成为沙包大的拳头,往他身上星星点点的砸去。
紧接着,靳迟将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上他的下巴,将其狠狠地钳了起来,怒不可遏的问,“我怎么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目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