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秋白回来了。
由于自杀的事情,在班里传了开,现在也没人愿意跟他同桌,班主任看王小妮旁边的座位空了,就将其安排在了她旁边。
余真见王小妮跟徐秋白有说有笑的,顿时心里有点五味杂陈,但也说不上来啥感觉。
靳迟注意到他失落的表情,故意煽风点火,酸溜溜的说,“你的位置,要给人代替了。”
余真没理他,继续闷头写着字。
下节是体育课,要垫排球,男生跟女生是分开一起组队的。
往常他都是跟徐秋白一组的,如今两人闹了矛盾,也不好在一起训练。
他捏着个球,不小心跟靳迟对上了视线。
靳迟走了过来,对着他笑。
少年的骨骼如拔地而起的白杨树,撑起高大的身子,显得身材强壮而又挺直,就连肌肉也是肉眼可见的线条分明。
“怎么,没人跟你一起啊?”
虽然知道对方是明知故问,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回了过去,“嗯。”
“你要是向我说几句好话,我就跟你一组,怎么样?”
靳迟沉着嗓子,自以为是的找了个台阶给他下。
但没想余真拒绝了他,“没事,我自己一个人也能练。”
余真与他擦肩而过,朝对面的墙壁走了去,打算一人单打。
“切,假清高。”
他不再一副慵懒,松弛的样,将手中的球,随意地往角落里扔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