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只会要他痛,要他哭,要他成为一招手就会摇尾巴的狗。

祁宴深跟他说这几天出差,不回来,但是每天还是要把家扫一遍。

余真没心情听他讲话,盯着满是浑浊液体夹杂酒渍的校服外套,有点苦恼。

男人用指尖弹了他的额头,“听到了没有,要是我回来看到地板上有灰,我就把你摁到地板上做到干净为止。”

他从失神的状态中拉扯回来,闷闷道:“嗯,好。”

祁宴深以为这人,永远是这么没情调,不爱讲话,也不爱笑来着,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才知道,原来也不是这样的。

余真先回了趟家,把衣服放桶里先简单的搓洗了下,然后放了些洗衣液泡着。

去柜子里拿了件新校服换上后,他才去了学校。

走到教室后,他习惯性的走到前面,但想到自己换了位置,又往后边走了去。

一抬头,就见靳迟,恶狠狠地睚了自己一眼。

几分不悦,不屑。

他将书包往桌子里放,把课本抽了出来。

靳迟见他裹的严实,瞥了下后,不加掩饰,赤裸裸的问道:“你跟那个男人,昨晚又做了吧?”

余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想到昨天的事,他就头疼。

“……”

靳迟见他不讲话,觉得假正经,装,又接着小声调侃,只用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讲话,“大学霸还是时间管理大师呢,白天奋发图强坐椅子上读书,晚上又矜矜业业爬人家床上陪睡。”

“所以呢,你也要把这件事,讲出去吗?”

他冷冰冰,没有温度的说着。

靳迟用手将他下巴拧了过来,眼神往下瞄去,看着对方破损发红的唇,几分邪念一闪而过,威胁道:“我要是真讲出去,你觉得你这学,还上的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