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崩溃,闻着这浓烈的酒气,又感到有股窒息感上头,他难受的喘着气,“别这样。”
酒渍很难洗的,而且他就两件校服,该怎么换着穿。
借着昏暗的光,那副若隐若现的胴体,在被浸透的薄薄衣料下,竟显得有几分诱惑。
祁宴深用眼神打量了下后,接着欺身而上,掐住他的脖颈,往上拎起吻了上去。
他故意逗趣,“什么别这样。”
亲了下后,又眯着眼睛,继续盯他氤氲出红晕的面孔。
“校服,校服会脏的。”
他支支吾吾,欲哭无泪。
黑深的瞳孔,暗涌起点不易察觉的热潮,祁宴深往他的耳根伸去,舔了下那里很敏感的耳垂。
柔软的舌尖,湿润的温度,让他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僵着不敢动。
哈了口气后,祁宴深又将声线低了下来,别有深意的说,“反正都脏了,再脏点也没事吧。”
校服被褪下,垫在了自己身下。
余真这才懂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逃,但就这一会儿功夫,又被祁宴深抱到了床上去,然后用领带绑住了手腕,往床头那跟栓狗似的,将其勒的死紧。
“弄疼你了就说。”
祁宴深欲言未止,温柔地抚摸上他正在发抖的身子,看起来一副很体贴的模样。
还没等几分钟过去,也许是心理原因,余真被巨大的恐惧吞没,开始淌着满是热泪的脸,害怕的哀求,“轻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