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伟讨厌他优异的成绩,明明一无所有,家境贫寒,却还总是看起来一副端着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特别大的仇恨,但这些人总是以一句,看你不爽啊,就想打你怎么样的理由,去欺负你。
他永远也不会忘了,课本被撕碎扔在垃圾桶里的场景,以及总是萦绕在身边不散的低俗恶作剧,还有涌入耳边那些难听伤自尊的辱骂。单单就是这些,随便列举出一例,他都没理由,会喜欢与陈嘉伟这些人同为共谋的靳迟。
但此刻,靳迟看着他,还有点不耐烦,攥着拳头,一副想杀人的样。
余真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生气,可能就是自己不如他的意了吧。
倏忽间,还没等他开口,靳迟付之一笑,打断了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余真,别他妈再说出口了。”
祁宴深对上靳迟的视线,把他当成个玩物,随意的交换,接着郑重其事的说,“你要是想要他,就拿两百万,替他赎身。”
一个高中生,怎么可能手头一下子就能拿出两百万的流动资产,对方笃定了他没钱。
靳迟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兴许是真的太想惩罚余真这个磨人的贱货了,立马一气之下答应了,“好,我替他还。”
余真觉得靳迟疯了。
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应该跟之前一样没有良心的甩屁股走人,而不是在祁宴深的诱导下,逞英雄说出要帮他还债这种可笑的话。
靳迟上前,想把余真拉走,祁宴深呵斥,“等到时候把余真欠我的债还完了,再当着我的面带他走,现在你还没有资格这么做。”
此时两人一人一只手,钳制他的手臂,死死都不撒开。
在这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交易下,他像个夹在两人中间的布偶,被他们的肆意玩弄,拉扯,撕的七零八碎。
僵持不下后,是靳迟先松开的手指,他咬牙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