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哭的泣不成声,上气不接下气,这时一道较为高大出挑的身影,极为夺目的从绰绰人影中走了过来。
靳迟睨着双眼,瞳孔笼上层寒意,接着用毫无温度的语气说,“大妈,你要报案,去警察局,别来这闹事。”
他又加了句,猝然暗暗道:“真的很丢人。”
“再说,是你儿子承受不住压力想自杀,怪得了谁。”
形销骨立的女人,睁着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跟恶鬼锁魂似的瞪了过去,“你说什么?你个畜生,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却被靳迟抓了个正着。
借此机会,他故意凑近了距离,淡漠的笑着,阐述着惨绝人寰的事实,将真相说了出来,“欺负你儿子的人,是我。”
女人双目霎时无神且空洞,张着大大的嘴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点喑哑的气音,抽抽搭搭的缩着喉咙发声,“你……你……你……”
她气的晕厥过去,当场倒地。
此刻,在拥挤的潮流中,靳迟抓着他的手,离开了混乱的现场,一路逆流。
某个无人的角落。
他甩开了靳迟的手,却又被对方猛的下拽着头发,摁倒在一旁的墙壁上,用沉重的骨骼死死地压着。
“你耍什么脾气?我帮了你,还不懂得知恩图报?就算是条狗,也得朝我摇摇尾巴了吧。”
他知道对方话里有话,着实是在侮辱自己罢了。
见余真如此执拗,宁愿咬着牙往肚子里吞,也不愿意跟他讲上一句话,靳迟又紧接着阴狠道:“你连狗都不如。”
这些人无论干什么,永远都问心无愧,哪怕是真的闹出人命来,也觉得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