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种诚恳而又迫切的姿态,向其问着,“秋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这么做!”
徐秋白抓着自己领子的手,逐渐松动脱落,直至无力的垂落。
喉腔压抑出沉重的声音,他哑着嗓吼道:“不要你管,就这样吧。”
兴许是还残留着一丝愧疚,徐秋白不再无厘头爆发式的无理取闹,而是攥着拳头,一声不吭的落荒而逃了。
余真没有挽留,彼时微冷的风卷着空气中腥甜的血味,将少年纤尘不染,白如纯釉的脸,照出几分破碎病态的清冷感。
拘留所内。
陈嘉伟吹着口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低下头玩弄着被铁铐桎梏住的手。
不一会儿,他有意撇嘴,用鄙夷轻佻的语气,问着旁边的警员,“你一个月累死累活赚多少钱?”
因为是新人,比较守规矩,见他如此出言不逊,立即呵斥着警告,“安静。”
陈嘉伟讽笑,一副除我以外,皆为下等货色的表情,接着侮辱道:“你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我一双鞋贵,你要是肯帮我擦擦,我给你十倍怎么样?”
“正好鞋脏了。”
新人涨红着一张脸,旁边的老警员见这小少爷也是熟人了,劝他当耳边风听听就过了,毕竟不出意外等会儿人就会被捞走了。
惹不起。
陈嘉伟的父亲陈肖谨,一身西装革履,风尘仆仆的从门口走了过来,见着这家里的逆子又闯了祸,气不打一出来。
处长看人来了,走上前笑脸相迎,紧接着两人面对面的坐了下来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