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想拿过水杯,一饮而尽,祁宴深又把它收了回去,自己喝了起来。
“看来你晚上,真的走不掉了?”
喝完后,祁宴深对着余真狡黠的笑,那双桃花眼弯弯,可人又显得温柔矜贵。他无奈,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宛如一只破碎的布偶。
耳边又听到对方的话,“我们晚上干点什么好?”
“…………”
余真以为祁宴深还想对自己做那种事,顿时悲恸不已。这些时日,肉体加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让他崩溃到极致,甚至在脑中都不止一次,浮过要不就死了算了的这种极端想法。
他垂着头,神情沮丧。
暂时还不能死,兴许是受于家庭的束缚,同样困窘辛苦的母亲,还等着自己考上好大学,以后出人头地,成家立业。
真死了,母亲该怎么活下去?
祁宴深见他眼中黯淡无光,又一把将其捞了起来,放在大腿上环着腰身抱着。
“来,我们看点有趣的玩意。”
余真以为对方又要放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这让自己紧绷敏感的神经,顿时如断了的弦,变得杂乱无比。
正当他闭眼间,祁宴深将电视机开了,选频道,最后播了个恐怖片。
听到声音后,终于才松了口气。
“你紧张什么?”
对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
“没事。”
他耷拉着眼皮,只觉得越来越沉重,到最后直接困倦的睡了过去。
见余真很乖顺的将头靠了过来,没了动静,祁宴深往他脸上,恶作剧的用劲捏了两下后,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