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与靳迟擦肩而过时,又被对方一巴掌牢牢攥住肩膀,往旁边的墙壁上撞了去。
“很好,现在都学会顶嘴了,看来不让你疼,根本不懂得低头。”
语毕,对方一膝盖又顶了上来,正好撞到了自己的小腹处。
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面目扭曲。
靳迟就那样抵着自己的身体,将其四周都围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
他满是汗珠的脸,就那样疲软的,垂到了靳迟的胸膛处。
“现在可以好好讲话了吧?嗯?”
靳迟问他,比起问,更像是威胁。
余真没再反抗,怕对方下手更狠。
靳迟虽然人看起来比较客气有理,但其实比陈嘉伟更加变态,暴力,不亚于临梓。
“唔。”
他肚子一阵痉挛,一股酸水就这么涌了上来,着急想吐。
靳迟钳着自己泛白的脸,那张俊俏的面孔,就这么在眼前无限放大。
他冷声道:“刚才的话,你都听的一清二楚了吧?”
余真笑的像碎掉的薄纸片,无力且苍白,他敛着眼皮说,“对啊,都听到了。”
然后呢,是不是还得把作为无辜受害者的他,再狠狠打一顿教训。
天杀的畜生们。
靳迟将手脚收了回去,低头睥睨他,如同在看只流落于街头的流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