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话,口腔里的血,就往外冒,一颗牙竟掉了出来,“祁宴深,为了一个b,你把我打成这样,疯了?”
祁宴深没心没肺的笑了下,没带后悔和怕这一说,云淡风轻的语调,却听出几分警告的意味,“我都说了,别动他。”
在众目睽睽下,他掐了下余真的后颈,将人带走了。
“走,见你爸去,不知道还活着不。”
听着祁宴深这话,余真不解,“你什么意思?”
余德阳可能死了?
他用袖子擦着脸上的血,有几分嫌弃,觉得脏。
转了下眼珠后,祁宴深懒得解释,觉得浪费时间,直白道:“就字面意思。”
余真没再讲话,跟在他身后走了。
走到拐角处,祁宴深把门开了,他在后面往里边扫视了一圈,终于看到了余德阳那张被打成猪头的脸。
见到自己后,跟抓住了根救命稻草,死死不放,余德阳嘶吼,“小真,你终于来了,让他们放爸爸走吧。”
余真扯了下书包带子,局促的问,“爸,你犯了什么事,他们要把你抓起来打。”
余德阳从地上爬了起来,又被上方的大汉,一脚踹回原位。
他哭的像被门夹到了的驴,“我欠了他们钱。”
“多少钱?”
余真就知道,肯定是欠债了,每次都是这样。
余德阳平时窝里横,一遇事就怂的厉害,他哆嗦,“两两百万。”
两百万,这么多,就是把家里房子卖了,都还不起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