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迟,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紧张什么?余同学。”

靳迟跟余嘉伟玩的很好,两人是世交,从小一块长大的。

如果说陈嘉伟是看起来很锋芒毕露的那种坏,靳迟就是那种掖着藏着的坏。

他不会像对方一样取难听的外号,而是称呼的很有尺度,分寸,可这种如履薄冰的叫法,却让自己浑身不舒服。

像被毒信子往自己脖颈上舔过,冰凉反感。

“你们……”从哪里拿到的。

余真喉腔哽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盯着上方那张用透明胶带粘合拼凑起来的病例单,有点不太敢置信,明明早就被自己撕碎扔进了垃圾桶内,怎么现在又重新出现在了这里。

“该物归原主了。”

靳迟懒得逗余真,将病例单用修长的手指,扣到他的脑门上,正好贴了上去。

擦肩而过,靳迟将声线压了下来,用那种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好学生,你是不是在背地里很不乖。”

衣料轻轻摩擦,发出点唏嘘之声,他又羞耻又想找个地缝钻起来。

周边人异样的眼光,不知道该让他如何是好。

陈嘉伟在后面添油加醋,“听说只有出去卖的,才会做这种检查,怕得病。”

“余真,就算家里穷,也不要急着出去卖身赚钱,不然哪天踩狗屎运发财了,没命花。”

余真将病例单拿下揉成一团,捏在手心攥紧,他湿润着逐渐赤红的眼眸,急忙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