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知道了对方是临梓的谁,又能怎么样,这个神经病会放过自己吗?

余真将咖啡豆放进干磨机内,然后把打磨好的咖啡粉,倒入咖啡机的滤网内,加了适量的水,开始加热。

他用勺子搅拌着里面泛着深浓香味的液体,脑中却晃过那张柔美俊逸的脸,顿时心生邪念,低下头,往里边吐了口口水进去。

混蛋。

他端着盘子出门,男人早已悠闲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用修长好看的骨节颇为随意的捏着本杂志,但那神情也不像是在看书,更像是在消遣,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见自己出来,他微敛着细薄的眼皮,嘴角勾起点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过来。”

盘子落置桌面,余真将其推了过去。

他捏着小小的勺子,搅着咖啡,也没喝。

余真有点害怕,自己的坏心思,以及小伎俩,被对方发现,有点紧张的吞咽了下唾沫。

但又不是很后悔,刚才的所作所为。

祁宴深盯着那冒着热气的咖啡,若有所思,“你从苏杨这,辞职吧。”

辞职?开什么玩笑。老板对他不薄,薪资也不错,平白无故自己没理由辞职。

他果断道:“不行。”

“不辞职?我就当着苏杨的面,天天来找你。等他发现我们的关系后,我倒是看看,他还会不会把你留下来。”

听到这番话后,余真有点惶恐了起来,万一在祁宴深的诱导下,老板以为是自己勾引了他的兄弟,只怕到时候场面会更加难堪。

硬刚不过的话,躲还不成,那他就确实得辞职,然后重新找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