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桐脚步间都充满了不安和试探,自己的父亲很难不察觉。
他看到瞿桐脸上的印子,挑了下眉,“又有人去你那台球厅闹事了?”
瞿桐听了“台球厅”这三个字瞬间应激了,“我靠!爸,你怎么也这么说!”
“哦?还有谁这么说?”
瞿桐抿嘴,瞥了一眼楼上的方向,轻叹一声,坐到旁边的沙发,“爸,你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说一声。”
瞿桐爸爸将杂志合上,随意环顾四周,“这么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没有……”瞿桐一下子紧张起来,生怕老爸发现了自己出柜,虽然他是有打算尽快把这件事跟家里坦白,但一定不是今天的这个局面,“不是,刚才你见到的那个人是宋行,他是……”
“我知道,他刚跟我说了,他是你朋友,刚被爸爸打断腿扔出来,是你好心收留他的。”
“……”瞿桐整个人都僵了。
刚被爸爸打断了腿?
被扔了出来?
好心收留他?
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还真亏那只小孔雀想得出来!
瞿桐嘴角抽搐一下,无奈地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于是父子俩在原地沉默半晌,没人打破这种诡异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