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里面是一大叠的照片，全部都是他，有他这几天走过的街，有他这几天穿的各色毛衣。

皮肤白皙，含笑如花。有近距离的。也有远距离的。

全都是偷拍。

姜姜，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

我想和你zuo//爱。

字写的力度很大，后面却像是没力气了一样，字体歪歪斜斜，旁边甚至还有一盒不明的液体。

“怎么了？”程轩见他神色不对，赶紧问。

姜汐没说话，从头到脚都是凉的，手一抖，这些东西撒了一地。

半个时辰后。

程轩给姜汐倒了杯热水。

“没事的小画师，我们会把那个变态抓住的，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程轩安慰他道。

姜汐握紧了手中的水杯，微微低了低头。

姜汐是听说过很多变态。

什么私生粉。跟踪，等等疯狂又离谱的事，但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落到他头上。而且在他浑然不知的时候拍了他那么多，想想就细思极恐。

还有那些东西，好恶心，好脏。

他勉强朝程轩笑了笑，说谢谢。

程轩心里叹了口气，很不好受，就见门开了，有人进来。

裴青的眼底如若冰霜，明眼人都能窥见里面的怒气，和浑身低的可怕的气压，程轩跟他对视了一眼就识趣的撤了。

姜汐看着进来的男人怔了下。抿了抿唇。

裴青：“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