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太一样啊,穿得这么正式,是因为来飞行嘉宾吗?”
时焕喆没想到虞惊蛰的脑回路和他的初衷错轨,摇摇头,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过来。
“我这不是……要追人嘛。”
虞惊蛰咀嚼的动作一顿,随口提出的问题竟然还给自己凿了个坑。
吞咽梗在咽喉,没留神剧烈呛咳了几声,耳朵连带着脖颈都红了一片。
才抬起头,视线中立刻出现了一杯水。
时焕喆递完水,拍了拍他的背,等他缓过来一些,低头捏起那颗黑玛瑙,“我特意挑的,你认识这个款式吗?”
款式?什么款式?
虞惊蛰眨巴眼睛,仔细打量,也没看出明堂,“树枝?”
“是有树枝元素。”时焕喆笑,“这是他家的……惊蛰系列。”
虞惊蛰伸脖子的动作僵在半空,仰起头看向时焕喆邀功般的眼神。
有些小孩子气,但格外真诚。
这时罗朝走进来先看了眼挨得很近的两人。
“惊蛰你吃什么呢?”
“沙棘冰面包。”
虞惊蛰直起身,看了眼手里的面包,下意识来了句,“朝哥要不要来一口?”
说完又觉得不妥,毕竟是时焕喆带来的东西,回头小声问,“可以吗?”
时焕喆仔细盯着虞惊蛰的眼睛,笑了笑,“惊蛰哥可以自行分配。”
就是这么一来一回似乎很普通的对话,听到罗朝耳朵里却变了味,他觉得刚刚他们两个人之间和周围环境形成了一种自然屏障,将他隔绝在外。
罗朝内心失落,摇头说,“我就是问问,你吃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