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虞惊蛰捏着安全带,“不过只是普通香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瓶。”

“不一样的,我去买过这款香水,看味道却不一样,总是少了些什么,我猜可能是你身上原本的味道,类似体香。”

体香。

这词更私人一些。

虞惊蛰微微蹙眉,经验之谈,寻求印证向侧边靠过去一些,“你喝酒了?”

时焕喆果断否认,“没有。”

酒味虽然很浅淡,但狭小的空间里,又离得这么近,还是可以察觉到的。

虞惊蛰又靠近些,抬手摸向时焕喆的额头,微微有些发热。

“可我闻到了。”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便被扣住。

时焕喆拽着他的手腕,一路移动,从浓密的睫毛,再到鼻子,他贴在手心停顿了几秒,不自觉地嗅了嗅,喃喃道,“看来我们的嗅觉都很灵敏。”

这家伙在转移话题。

虞惊蛰直接抽回手,“你骗我。”

“……”时焕喆追着虞惊蛰的手心向下低头,见彻底没了影,他才缓缓抬起头,“对不起,我说谎了,但是真的只喝了一点。”

“什么时候喝的?”

“等你的时候,下楼喝了一点烧酒。”

“为什么?”虞惊蛰不理解。

“觉得今天有些冒进,惹你生气了,所以心里烦。”时焕喆声线压低,“你有生气吗?”

虞惊蛰没接话,心底升出一阵慌乱,他攥紧拳头,“果然喝醉了容易啰里吧嗦。”

“我没喝醉,那点酒还不至于,我现在脑子清醒的很。”

虞惊蛰笑,“我瞧你可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