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知道,但字节太模糊。”时庄严说,“医生说阿淼躺了十年,语言功能和运动功能都需要重新学习,进行完康复训练后应该就能彻底恢复。”

时焕喆点头,他穿着防护服进监护室待了一会儿,母亲苏醒的真切感在这段时间慢慢被填充。

出来的时候他低着头,脱下防护服转身去了厕所。

时庄严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眼于淼,喃喃道,“十年了,这小子还是个爱哭鬼。”

时焕喆背靠在门板上,镜子里折射出的自己眼圈已经通红,他随意用衣袖蹭了蹭眼尾的泪,在洗手池旁洗了把脸。

之后靠在墙壁上平整呼吸,他从兜里掏出那团一路被自己攥湿的纸条。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

褶皱的纸张上仍能看出虞惊蛰的字迹清雅隽秀,唯一不足是个别笔画微微润湿,稍微晕开了些。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虞惊蛰灿烂真诚的笑容——

“愿往后平安顺遂!”

时焕喆的目光化成无形的手,在这几个字上反复摩挲,越看眼睛越热,心连同身体都热了起来。

他把纸条攥紧放在心口,闭上眼,缓缓仰起头。

天花板的灯再他黑暗的视线中晃成一道光圈。

那透明的圆圈渐渐缩小成一个点。

他深吸了口气,喃喃道,“虞惊蛰,虞惊蛰……”

第70章 惊!我想不出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