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是来不及挑纸条了,那你把这个纸条带走吧。”

时焕喆一愣,没有立刻去接。

虞惊蛰气喘吁吁,舔了下唇,索性把纸条直接塞进时焕喆的口袋里。

“给我的?”时焕喆睫毛闪动下,才问。

虞惊蛰想了想,“也不算,是给阿姨的。”

目送时焕喆驱车离开后,虞惊蛰一回头看到孟礼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他往回跑,“这么冷的天,礼哥怎么穿件衬衫就出来了。”

“想着送送焕喆。”孟礼说。

“那怎么刚才……”

“目送。”孟礼打断他,转身走进了小屋。

虞惊蛰不明所以跟回去,他还说孟礼呢,自己也没套外套就跑出来了,打了个寒颤,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厨房人手充足,暂时还不需要他,于是他跑去打算把羽绒服拿去洗衣房洗一洗,再烘干一下,明天方便带走。

可跑去沙发上,循着记忆却没找到自己的羽绒服,周舒童看到他在这儿发呆,跑过来询问。

“舒童,你看到我放在这儿的羽绒服了嘛?”

周舒童瞪大眼睛,“那是你的啊?我看到时焕喆拿走,还以为是他的呢,看来他拿错了。那怎么办啊?”

反应过来的虞惊蛰眉头松了松,无奈地摇摇头,笑道,“算了,他会还回来的。”

时焕喆赶到a市人民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两三点了。

夜晚的医院很黑,科室里偌大的护士站只坐了一个值班护士,见他是个熟面孔,站起来和他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