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庆祝啊,我这一上来就拿下教官一根血条,你不知道那一幕有多惊险,我差点就被爆头了。”
时焕喆说这话时,语气并不张扬,淡淡地平述出去,却让人觉不出太多的炫耀。
反而在这个时候很好地化解了这低沉的气氛,罗朝被气笑了,半开玩笑,“你小子等着,这一分就不得了了啊,还有面旗子没摘,今天还没完。”
时焕喆看向唐辞允,“说说吧,带回来什么有用的信息了,别藏着掖着的。”
“小木屋总共有四面墙,三张窗户,三个人各守个窗户,剩下那个守门。我当时是趁着有个人去支援,空出一个窗户跳进去的。”唐辞允想了想,“旗子就在中间桌子上的高台,别说,还挺难拔的。”
虞惊蛰听着,唐辞允贸然冲进去确实有失考量,但是也正是如此深入虎穴,大概探清了小木屋的构造。他当时靠着灵活躲闪,在救援前只掉了一根血条也是本事。
下午双方的战术都做了调整,四位教官更加棘手,不给他们有任何靠近的机会。
只能想办法从他们本人身上得分了。
孟礼暴露出手臂,要不是及时收回,差点被挂点打中,他冷静下来,游击走位,迅速反杀,拿下一分。
罗朝拍了拍孟礼的肩膀,“礼哥可以啊!”
孟礼挑眉,不动声色地移开肩膀,“还没结束,别大意。”
罗朝愣了下,随即重新调整状态。
虞惊蛰这次依旧苟着,但是方位会跟着前面进攻的人一起移动,在对方应接不暇的时候,计算了下时间差,成功捡漏,拿下了一根血条。
他几乎要激动地原地跳起来,但是忍住了,紧紧握住周舒童的胳膊,“舒童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
目睹全程的周舒童当然看见了,他们两个缩在沙堆后面偷偷笑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