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他们收拾好行李,准备驾车前往目的地——墨市的野外培训基地。
五个人正好坐一辆车,唐辞允和周舒童昨天带的零嘴派上了大用处,充当起这一路上的口粮。全程五个小时,几个男生轮流着开,相对会轻松一些。
出发前虞惊蛰看到周舒童在吃晕车药,凑过去,“你晕车?”
周舒童点点头,罗朝恰好听见,盖上后备箱后扭头道,“那舒童你坐副驾驶上吧,坐那儿不容易晕车。”
孟礼也附和道,“我学开车前也晕,那种感觉很不舒服,把这酸糖拿上,含上会好一点。”
周舒童接过一小袋糖果,轻声说了几声谢谢,无奈道,“我当时学车也是为了不晕车,但是没想到开车的时候确实不晕,但是不开的时候该晕还是晕。”
虞惊蛰乐呵呵地笑,“那我们今天的司机已经诞生了,就是这位天选司机,周舒童同志!”
唐辞允出来得晚,一脸懵圈地看见他们笑成一团,“你们在笑什么呢?”
周舒童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在笑我。”
身后的笑声更大了。
一路上罗朝话最多,墨市是北方城市,罗朝作为北方人,在窗外看到一些名胜古迹的时候,都会跟他们讲讲古建筑背后的故事。
虞惊蛰专心开车,听他们一人一句地问,罗朝耐心解答,到后来安静下来,他侧目看了眼靠在车窗睡着的周舒童。
“惊蛰,你累不累,要不要换我来开?”
罗朝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