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冤家路窄,避着点也就罢了,偏偏有人非要主动上门来。
待邱潞走近,曲成柯的视线不得不移到他脸上时,忍不住挑了挑眉。
真是士别三日,邱潞已经大不相同了。
肉眼可见,他将鼻子里下巴里的假体都取了。颧骨上的玻尿酸溶得差不多了,整张脸没了以前那种厚重的假面感,反而还添了几分清秀,瞧着顺眼了点。
显然是得高人指点,整商变高了。
“曲成柯,好久不见了。听说你最近混的风生水起啊。”邱潞端着只高脚杯,明明不知是蹭了谁的邀请函才进的会场,却俨然一副业界精英做派。
换了别人,曲成柯再看不顺眼也要牵动嘴角肌肉寒碜几句,只可惜他是邱潞,而且他说的话怎么听怎么扎人,曲成柯个人混的确实不错,但出道就成立的团刚解散,新专辑打水漂,哪儿特么来的风生水起?
曲成柯放下酒杯,脑门上写着不想和他碰杯,他真心实意地讥诮一笑,道:“彼此彼此,看你红光满面的,假体取了血液顺畅了吧?”
邱潞眼睑上的肌肉一抽,蔑视道:“我整不整是我的事,你想整也得有钱做啊。”
曲成柯状似和善笑着摆摆手,故作疑惑道:“咱们今天这可是慈善晚会,我有这钱为什么不拿去资助贫困山区儿童做好事呢?干嘛非要在脸上动没必要的刀子,你说是吧?”
他们处在宴会厅的角落,四周没什么人,不明事理的人远远看来,见两人笑容满面的,估计还以为这俩正友好交谈。
听了曲成柯这话,邱潞彻底绷不住了,气得面部扭曲起来,好一会儿才强压下去心底的嫉恨。曲成柯的脸确实没必要动刀子,好好保养,光靠一张脸就能吃花瓶饭到四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