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停车后没有叫醒许幼,他把自己的外套给许幼披上,决定以后要在车里备一条毯子,免得oga睡着了受凉。
周翰抱起许幼,他发现oga极其消瘦。并从前轻了许多,甚至他抱住他的时候都觉得骨头硌人。周翰抱住许幼的胳膊微微有些颤抖,看着oga安静而软和的睡颜,他克制的低头轻吻oga的额头,“对不起,小幼,对不起。”
而oga只是呼吸悠长,仿佛这是难得的安睡。
而事实也是如此。
这是这么久以来,许幼第一次不因为腺体阵痛而难以安眠的夜晚。
回家后周翰把oga放在了主卧的大床上,开了很暗的夜灯。alpha看了一会许幼的睡颜,他本想去阳台上抽一支烟,却想到许幼很不喜欢烟味,嗓子也不太好,最终作罢。
周翰洗漱以后还是躺在了oga的身边,不过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尽可能的散发安抚性的信息素,让oga睡得更为舒适。
不一会儿,由于本能,许幼就滚进了周翰的怀里,alpha心满意足且小心翼翼的从背后抱住oga,吻了吻许幼柔软的,带着他的永久标记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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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周翰借酒消愁以后不久。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最近小周总心情很不好,整日脸色阴沉,甚至看上去有些憔悴。
周哲茂那时甚至觉得弟弟有些不可理喻,他觉得他们俩之间应该没有问题了,周翰怎么还是这幅怨夫样?
于是周哲茂特意找周翰谈话,他问了问工作上的事,周翰答的没有问题。
周哲茂又道,“那怎么心情不好?你和小许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