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周,流产还来得及。我看你曾经做过很伤身体的手术吧?要注意身体啊,流产我可以给你做,去标记也没有问题,不过你的腺体还有生殖系统会不可避免的被伤害到。毕竟你已经伤害过一次他们了。”
“这次流了,再流一两次,你以后生育会成问题的。腺体孩子都不是拼图,随便拼拆,是伤身体的。”医生语重心长,许幼道,“谢谢您,我清楚了。”
这是天意吗?
许幼感到一阵无力,现在他简直比当初还要绝望。
那时他还坚信周翰是爱他的,可是现在呢?
他什么也没有。
要他拿什么去支撑自己?
许幼没有答案。
/
周翰近乎天真的以为只要说开了就好,却忽略了一件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岁月留下的伤痕,言语并不能抚平,能够治愈它的同样只有岁月。
当初说了分开几天,一周后周翰到他租的公寓看,却发现公寓里干干净净,半点烟火气息也没有,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
周翰自然很快查到了许幼的去向,他不能理解这是为什么,于是直接去找oga了。
那是一个傍晚,许幼刚刚喝了半碗稀饭,木板做的门就被敲响。
他慢吞吞走过去开了门,以为是邻居,却发现是alpha。
许幼立刻后退一步,要关门,可他力气不如alpha,门还是被推开了。
“你,你来做什么?”
周翰气笑了,“你说呢。”
oga闪闪躲躲的样子让周翰觉得非常不舒服,“你怕什么?不是说好过几天就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