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几年前他亲自买的板机。上面还挂着当年的小鲸鱼。
许幼试着长按通话键,出乎意料的,板机震动了一下,竟然开机了。
他翻动通讯录和信箱,通讯录是空的,信箱里只有草稿箱子是有信息的。
想了很久,oga还是决定点进去。
每条短信的间隔时间都很长,可能有一两个月,但是三年下来,也有十几条。
许幼翻到第一条,时间是三年前,收件人,是许小猪。
「想你。」
这看不出来什么,许幼往后一条条翻看起来。
「今天很热。」
「算了。」
大部分都是很简洁的话,许幼不太明白它们要表达的意思,因为太简短,除了字面的意思似乎没有更多含义。
直到最近一条,几个月前,就在他来找周翰前几周。
「张医师去世了。
果然对的。」
许幼呆呆的像是被打击到似的,张医师怎么就去世了?
他记得三年前因为拆迁离开的时候,张医生不过五十多岁。
许幼没了联系的心思,把手机放回抽屉里,跌跌撞撞跑去了浴室。
他没有心情去泡澡,而是打开了淋浴,仍由冷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将布料淋湿,紧紧贴住皮肤,以此获取少的可怜的安全感。
许幼又等了几天,周翰仍然没有回来,这几天他一如之前,总是等到深夜,有时候他就在地上睡着了,可也没有等来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