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经过许幼的手,这个“福”字也丝毫不减韵味。
周翰把毛笔搭在笔架上,捏了许幼的下巴便亲了上去。一直亲到许幼吸了口冷气开始咳嗽为止。才拿了写好的对联和福字下楼去。
房东抽了口烟,不由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不知道收敛了。
两人一起把旧的对联换成新的,当然不忘门口正中的那个“福”字。
许幼看着这一切,一阵暖意烘烤着他的心,终于有了过年的感觉,尤其是背后那个可靠的怀抱。
大抵是过年带来的喜悦冲散了那些伤春悲秋的心思,这一天许幼都是愉快的。
晚间要守岁吃年夜饭,木制的八仙桌上是许幼早就准备好的一桌子新鲜饭食,伴着春晚,许幼心里是不可抑制的暖意。
“许幼,”周翰轻轻叫了他一句,许幼还叼着半截儿虾,“嗯?肿(怎)么惹(了)?”
“有些事,本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如果是好的,当然要信,若是听了叫人徒增伤悲,便让他随风而去。不过无论如何,我总会陪着你的。”
alpha深色的眼眸里好像有一汪大海,要将自己吸进去。许幼觉得心口跳动剧烈,他将虾咽下去,也笑起来,“嗯。我我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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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零点的时候许幼拉着周翰一起去了楼顶,今晚的夜空好像不全是深蓝,还有几分微红。
楼顶的风不是很大,不过仍然是冷的,周翰从背后用了点力抱住许幼,同他一起望着夜空。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气氛静谧的升温。
终于零点到来,划破夜空的第一束烟花是荧桃色的,一波又一波的绽开,仿佛一朵波斯菊,坠落的时候也是华丽而优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