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翰放下手里的热毛巾,“用这个先擦一擦吧。”
“嗯,”许幼调整了下姿势,靠着床头拿没有伤的右手轻握着毛巾擦了擦脸。
周翰出了门就有些脱力的靠着墙壁,凉意从墙壁攀进衣服爬上他的皮肤。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拇指无意识的摩挲,最终还是捏了根烟去门外抽。
看着烟雾散在空中的时候,周翰记起从前许幼窝在他怀里,捏着他的脸,嘴唇抵着他的嘴唇,非常粘糊的小声命令他,“你不许,不许在我面前抽烟了!抽了也不能叫我发现。”
霸道又不可理喻。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呀,闻到会想咳嗽,太难受啦。”
“好,戒了。”
然后两人又亲到一起,滚乱了许幼铺好没多久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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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刘姨以清淡养胃为主,许幼本来不太舒服,没什么胃口,也不由吃了许多。
周翰看在眼里,决定让刘姨想法给许幼喂些肉。
毕竟胖一些抱着也舒服。
那天哭过以后,随着手上伤口的痊愈许幼竟也安静下来,周翰觉得不是很对却也没什么可以多说的,于是这样的风平浪静竟也得以维持。
这周周翰很忙,一直到周六才有时间,而不是平日里凌晨回去睡一会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