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起来什么似的,“刘姨,许幼呢?”
“先生是说那个oga?”
“对。”
“许先生吃过中饭后就一直在二楼,没有下来。”
“好,我知道了。您回吧。”
周翰脱了大衣,顺着楼梯向上走,只是步履有些急促。
果然,许幼在卧室。
周翰的卧室有很大的落地窗,地上铺着很柔软的地毯,此刻屋里没有拉窗帘,别墅周围房屋也是独栋,因此只有月光柔柔的铺洒进来。许幼就斜坐在地毯上,上身靠着冰凉的落地窗,胸口有微弱的起伏,脸庞在月光的映衬下有些苍白,屋里还残留着昨天产生的茉莉花茶的味道。
周翰定定的站了一会儿,接着走上前去半跪在许幼身旁。探手轻轻的蹭了蹭许幼脖颈后柔软的、还留有自己齿痕的腺体,眸色渐深。
三年不见,三年而已,为什么他对许幼的永久标记没有了?
昨夜周翰想不通,今天他依旧不能理解,他甚至想就这样把昏睡的许幼干了,做到他身上再度有自己的永久标记为止。
最终周翰控制住了自己,他只是抱起许幼,想让他去床上睡。
许幼却转醒,口齿含糊的问他,“你回来啦?”
“嗯。”
见他醒来,周翰把人放在床上,“收拾一下,下去吃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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