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许幼把热好的饭菜放在桌上时,周翰轻易的就看见他细瘦白净的锁骨,还有他低头时那一点小小的、突起的骨感。
“要一起吗?”周翰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不了,我晚上吃过了。”
一个馒头而已。
“嗯。你去二楼洗澡吧?衣服我已经放在浴室了。”
许幼放筷子的手不禁抖了抖,敲在盘子上发出轻而通透空灵的声音,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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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细密温柔的淋下来,浴室里雾气蒸腾。许幼已经洗完了,他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任由水流冲刷。
来找周翰之前,他就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在那个红灯路口答应时他更是明白,他也并非不愿,并非矫情,他只是,只是
他只是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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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周翰给他准备的衣服只有一条白色的平角裤和同色的衬衫,幸而房间里很暖和,穿这样的衣服也并不会冷。
许幼湿着头发夹着腿坐在卧室里的床上,空气拂过大腿的感觉不太好,他有些不安。
“怎么不吹头发?”周翰低哑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抬头看去,周翰只裹了条深蓝色的浴袍,显然也是洗过澡了。
“啊”许幼有些不自在,不知怎么说,张了张口便没有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