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我希望你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把自己折腾到这一步的?”
“……”
“许幼。”周翰叹了口气,“我是一个正常的alpha,我也有生理需求,你这样我很难做。”
话里话外都是有些威胁的意思,果然许幼有些吓到,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回答了周翰。
“我最近,信息素有点失控,所以多打了几支抑制剂……”
“几支。”周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许幼却觉得他有些生气。于是迅速乖乖道,“其实不多,也就三支啦……”
只是不知为何,声音渐渐小下来。
“也就三支?”周翰笑了笑,“三周不到你打了三支,许幼,说明书上可是四周一支啊。”
原来刚才周翰看的是抑制剂附带的说明书。
周翰这样咄咄逼人,许幼心里忽的就十分委屈——若不是周翰,怎么会这样?
说不出的委屈连同这些日子受的苦和累缠作一团,积在胸口,涌上心头,最终化作泪水蹦出眼眶,滑过脸庞落在枕头上。寒冷的空气下,泪痕的凉气出有些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