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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市的发展谈不上发达,大约勉强够得上个二线城市,许幼又生活在长市的乡镇里,家境贫寒,在和父母闹掰后赌气一个人来了城里生活。
来了才知道艰辛,这偌大的长市,竟连一个没有学历的高中生也不能容下。
只是许幼也不挑,无所谓工作体面与否,他只是不想回家去。才在长市城里一个略有几分偏僻的饺子馆里给人打工,倒是练就一手好厨艺和利索的动作来。
周翰的到来无疑是一个变数,不仅仅体现在饭食的开支上,还体现在一些令许幼难以启齿的地方上。
一个成年的oga每个月都会有三到五天的发/情期,而为了防止被alpha有意释放的信息素激发发/情期,单身成年oga一般都会选择月型抑制剂。
在oga发/情的那几天注射抑制剂后虽然不会再发/情,却会有一些不适的反应。浅一些的大约是反胃乏力,深一些则是譬如头痛眩晕,总之是极为不适的。
之前许幼购买的抑制剂虽然廉价,效果却不差,而自从周翰来了之后,抑制剂却失效的很快,许幼几乎一周就要注入一支抑制剂。
许幼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信息素这样难以自控。
假使许幼受过更好的教育,他就会知道,这只不过是因为他和周翰的信息素契合度太高,因此两人在一起时,他会不自觉的想要同周翰亲近。而要解决也很简单,只要周翰暂时标记他就可以了。
只是这样频繁的注入抑制剂,几乎没有oga可以承受,许幼当然也是如此。
他一天比一天睡得沉,即使周翰在身旁也是如此。有时候许幼自己都没有注意到,那些有些冷的夜晚,他甚至会自己蹭到周翰怀里,贪恋那几分温度。
饺子馆虽然关门了,但其实老板是外地人,关门的早,距离过年还有一点时间。因此许幼另找了个兼职,工作起来更加卖力了,一个人时没什么,可哪怕周翰大约不过是一个过客,他也想给周翰过一个自己能给的起的最好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