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长长的沉默。
许幼缩在座位里面,看着外面变换的街景,抓紧了安全带,欲言又止。
也许周翰不知道,又或者是知道而并不在乎——他的车里掺杂着别人的信息素。这两个信息素味道十分相近,也许别人不能分辨,可和周翰曾缠/绵数个日夜的许幼却再清楚不过,这样芬芳的茶香,并不是周翰的信息素。
而这些思索,周翰统统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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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同样是个冬天吧,许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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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许幼伸手拉了下灯绳,几十瓦的灯泡闪了闪发出昏黄的光来。
两个长板凳上搁个木板的单人床上面,男人依旧昏睡不醒,许幼端着水过去,又给男人擦了一遍身子,期间嗅到男人身上传来的微苦的茶香,许幼感觉腿有些打颤,然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
做完这些,许幼捂着嘴使劲咳嗽了几声,他刚才忍了太久,憋的胸口有些不舒服。拉了个板凳,许幼去几步之遥的案板上取了已经有些冷的炒面吃起来。
今天早上,许幼去菜市场买白菜萝卜和细面,回来的路上看到两栋楼之间的小巷子——一个人过去还差不多——不太对劲,他提着菜过去一看,差点没站稳,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挤在巷子里。
头上还有血,不过已经干了。
许幼傻傻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提着菜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