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那边催款催的很急,许幼心里也急,那张卡上的钱款已经尽数交给了医院,却仍是不足。
许幼没有办法,只能继续他的等待。
也许是上天看他可怜,第三天晚上许幼终于等到了周翰。即使三年不曾相见,在看到那个身影的一瞬,许幼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他就是周翰。不等许幼站起来,他就发现周翰身旁已经有了一位女士和他相谈甚欢,他们甚至挽着手。
许幼感觉他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似的,不知哪里传来了十分鲜明的刺痛,促使他慌忙的爬起来,不顾关节的僵硬,不顾手撑在冰凉的地砖上,而后转身踉踉跄跄的跑了。
留给周翰的余光里,只有一个狼狈而瘦小的远去的身影。
他只当自己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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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病是慢性的,需要有长期的资金投入,倒不怎么急。只是父亲的脑梗来势汹汹,医生直言不讳,如果再没有钱来,恐怕病人时日无多。
许幼心头仍然萦绕着那个女人和周翰挽在一起的双臂,医生的话又重又冲的敲打着他的心脏,许幼觉得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然而现实容不及他多想,他只是又一次去了周氏。
保安的眼神依旧犀利,许幼撑过去进入了周氏,建筑物的辉煌亮丽令他不安,他只能低着头有些畏缩的走到前台寻求帮助。
“您好,请问您找?”
“我,我找周翰。”
“那您有没有预约周总?”
“没、没有……”
“那很抱歉,劳您在大厅里等待了。”
“……好,谢谢你。”
许幼没有听前台小姑娘后面的话,只是有几分失魂落魄的急急走出了周氏,到了大街上他才感觉出一点从容,他还是不太适应刚才的场景。
一如前几天,许幼仍然在对街的绿化带那里坐着等待周翰。
这次晚上周翰是一个人出来的,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