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寒已经回来了啊,其实下周薄云霆的生日宴同时也是他的接风宴,不然也不会搞得这么大阵仗。”

joan的话隐藏的信息太多了,楚黎的大脑咔哒咔哒的像个机器人一样负荷不住,他语无伦次的问:“你说…什么?为什么薄云霆的生日宴会是先生的……”

joan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不是吧?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秦听寒在搞什么,没带你回过家吗?”

“我和先生什么也没有,他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家?不是……你的意思是说薄云霆和秦听寒是…是双胞胎兄弟吗?”

可是百度百科不是显示薄云霆是独生子吗?

joan也只知道个大概,他摸着下巴说:“不是双胞胎,似乎是表兄弟,秦听寒的母亲是薄云霆母亲的亲姐姐,但是见过他们俩的人都会觉得他们是双胞胎。”

“那……先生现在在哪儿呢?”

joan微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是他现在好像状态不好,被薄家保护起来了,连我也见不到他的面。”

——

“量个尺寸而已,好慢呐!”

薄云霆低头在看一本封面是黑蓝相加的书,他颇有兴致道:“你过来看,我觉得你这个地方写的不好,什么叫‘他从裂缝中照进来一束光,将我从迷途中拉了回来,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从屠夫手中再次活了下来’。他是救赎,你是羔羊,我觉得这个还不如你给我编的那个恐怖的版本呢!”

他又指着一行字:“还有这个‘他强势的拉着我去看医生’,不都说了男人太强势不好吗?你怎么还喜欢他啊……”

楚黎眼神直愣愣的好像一具空壳子一般盯着薄云霆的脸看。

想找楚黎不痛快的薄云霆一看他这幅样子快哭出来的样子,顿时慌了神儿,还以为是自己戳到他心里的伤处了,马上把人拽过来抱进怀里。

“哎呦,我不过就是念了你书上的几句话,我都还没跟你吃醋呢,怎么你还能被自己写的东西给伤成这个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