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霆敲敲桌子：“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ni的营收额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下跌了，如果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就别怪我撤资了。”

其实这也是薄云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之一，当然，最主要的还是joan的手艺的确不错，他想给楚黎最好的，不然才不会主动跑来这里找气受。

前台这才给joan打了个内线。

“撤资！谁要撤资……”

薄云霆坐的位置是背对着服装间的，但和他面对面的楚黎却刚好能看见服装间的门。

所以joan出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黎。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但楚黎的样貌除了张开了一些，眉眼显得更精致了以外，没有任何变化，再加上他是秦听寒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带在身边的第一个人，所以joan一眼就认出他了。

他惊喜的上前：“小黎宝贝！你怎么来了?”

“你们认识?”薄云霆眼神不善的看着joan抓住楚黎双肩的手。

他都好几南风团队天没能和楚黎亲近过了。

“认识啊，不仅我和小黎认识，连……”

“joan”，楚黎冷汗都被惊起来了，秦听寒的名字不是不能提的吗？

身为好友的joan不可能不知道。

“你怎么了?小黎宝贝?”joan疑惑道，“对了，我跟你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