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斯的话像在平静湖面上丢出的一枚重磅炸弹,楚黎耳朵嗡嗡作响,耳鸣声不停刺激着大脑,企图来消化这句讯息。

范斯耐心的等着,直到楚黎深呼吸一口气,问出声来:“他在哪儿?”

范斯笑意盈盈,无所谓道:“这个嘛,我也不知道,不过他虽然没死,但估计离死亡也不远了吧?”

“我问你,他在哪!!”

楚黎二话不说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扎在范斯手上。

范斯冷汗直冒,嘴唇因疼痛而变得苍白,但不知是匕首将他钉在了桌子上,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依旧没有挪动半分身子,颤抖着坐在位置上。

他虚弱的挤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你自己也知道的吧,你会被我们盯上的原因,都是因为他把你带到了我身边啊!”

“你放屁!”刀又往里扎了几分。

“咳咳”,范斯被自己的口水给噎了一下,他嘲讽道,“你还真是……跟在秦听寒身边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说过脏话,这样看来,还是他更适合你一些,起码你还能做个听话的乖宝宝。”

楚黎不接他的话,将匕首拔出来一些:“你只需要告诉他现在在哪儿?”

匕首一拔,鲜血就开始往外冒,疼痛感翻倍的同时范斯微微摇晃着身体维持着自己岌岌可危的姿势。

他咬牙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说不定在哪个臭水沟里呆着呢,你逼问我也没有用。”

“你脚下放的什么?”

范斯长长的啊了一声,弯腰拿起了一本书:“你终于意识到了啊,我还以为你已经被秦听寒的消息冲昏了头脑,毕竟书里写的可真是情真意切啊!外面那位这么努力的帮你澄清,他知道这本书是你怀念他人而作的吗?”

“话多”,楚黎知道他已经问不出什么别的了,颇感没劲的将刀彻底拔了出来。

“就算……就算你这么对我”,范斯喘息着,因痛感说话断断续续,“我也还是想要提醒你,快跑吧,就剩40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