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官的声音清晰且快速：“木嘉坚持声称自己是被人教唆的，而教唆他的人就是范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还能意味着什么?

范斯已经被组织放弃了，这条线废了。

“教唆犯罪”“交通瘫痪”，引起锦城人心惶惶，这些都需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范斯就是最好的人选。

“并且”，沈副官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他已经打电话投案自首了，只不过要你和我们一起去诊所接他，否则他就要自杀。”

薄云霆在一旁像是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他讥讽道：“这个人是小宝宝吗？拿自杀威胁人?你告诉他楚黎不去，想闹就随便他怎么闹，只要还剩一口气，我就能用钱把他砸活。”

楚黎捏着手机，眼睛里全是薄云霆看不明白的情绪，他态度很坚决的说：“薄云霆，我要去，他手里很可能有x组织的全部名单。”

薄云霆摇摇头：“黎黎，不去，你在我身边，我就有能力保护好你。至于x组织，这是老头子他们的事情，跟你一个平头百姓有何关系?”

他心里总有股不祥的预感，他不能让楚黎见到范斯。

“云霆～”

薄云霆这次是铁了心的无动于衷道：“不、准、去！”

电话还没有挂断，面对自己儿子如此不讲理的行径，薄江临彻底忍不住了，他大喊道：“逆子！我命令你把楚黎给我送过来！”

之所以让副官打这通电话，就是怕父子俩再吵起来，结果还是变成这样了，眼见薄云霆兴致冲冲准备和自己老爹大战三百回合，楚黎赶紧问：“首长，那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什么事！

薄云霆眨动着疑惑的眼睛，试图让专心盯着手机的楚黎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