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霆哑然失笑,真是久远的记忆啊,久到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先生?您怎么来了?”

催眠带来的后遗症让楚黎恍惚的停留在秦听寒陪他去范斯那里看病的时光。

但在触及到薄云霆看过来的目光时,楚黎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的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那个神情倨傲,不可一世的薄总。

不过好在薄云霆似乎已经是习惯了他偶尔脱口而出的“先生”二字,并没再做过多的关注。

“先别动,感受一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李立将要坐起来的楚黎又给按了下去。

“好像”,楚黎摸着胸口,自己也说不上来是一个什么感觉。

若说他在范斯那里治疗,每一次都觉得很放松的话,那李立这次的催眠带来的则是极致交织的痛苦与温暖。

李立听后若有所思的摸了一下下巴。

“值得庆贺的是,这次的催眠是有效果的。”

“别卖关子”,薄云霆在面对楚黎之外的人通常都是这样一幅冷酷的样子。

李立的眼底夹杂着一些打量,他展唇一笑:“也没什么,就是可能需要再来几次,不过不需要再做催眠了。什么时候楚同学愿意开口了,或许就连药也可以停了。”

薄云霆的眉头不紧不松地皱了起来,让人猜不透他当下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