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将打火机扔在了一旁堆放着的破旧衣物上,黄飞手忙脚乱的赶紧将被点燃的那件衣服踢开,又拿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去。

那里没有衣服,只有一堆破木头,相比起来似乎是要更加安全一些。

听诊器已经被烧的泛红光了,但男人却只想让它变成烙铁一般的东西。

在如此娇嫩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杰作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如此变态的想法很显然一旁的赵琴对此很有共鸣。

黄飞对那件衣服连踢带踩。

赵琴不耐烦道:“慌什么!去拿盆水来浇灭不就行了!”

“哦哦”,黄飞表情蠢蠢的点点头,但眼中却不知在飞速掠过些什么。

他离开屋子之前甚至还不忘记抬起楚黎另一只手,让他自己按住棉球。

随后推门出去,又将其“彻底”合上,楚黎躺在木板上的脸本就是朝向门口的,但他却没出半点声响。

黄飞轻手轻脚落锁的时候正好对上了他那双死灰一样的眼睛,莫名其妙打了个冷颤。

他嘴里小声嘟囔道:以后就算是变成孤魂野鬼了也别怪他,打火机是楚黎扔的,火是他放的,而自己不过是发挥了一点点小作用。

赵琴对他动辄打骂,里面的男人每个月都会来“吸他们的血”,而楚黎害的自己不止被平白无故揍了一顿,甚至这个月还被抽了两次。

所以这些人都该死!

等到火光蔓延开来,炽热的感觉开始吞噬脊背时,在蜡烛面前精神高度兴奋到恍惚的两个人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两个人再也顾不上自己隐秘的变态的欲望了,开始疯狂的喊着救命,敲打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