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小男孩换过衣服之后一下子从落魄小乞丐变成了富家小少爷，男人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

“品相不错，那些大人物应该会非常满意他的血”，男人拿出手机给楚黎拍了一张照片，片刻后又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笑着问：“小朋友，你能笑一个吗？总是板着脸可不好看。”

楚黎：……

楚黎怎么可能还笑的出来，这年头杀人还讲究受害者死前的样子了吗？

“你这样让我有些难办啊？”男人眯着眼睛，眼中闪动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似是要用这种方法来逼楚黎就范。

一旁的赵琴也厉声恐吓了几声，想让楚黎笑一下，甚至还想要上手捏他的双颊，但被男人制止了。

这么白皙光滑的脸蛋留下指印可不好看。

楚黎往后退了几步，浑身上下都紧绷着，呈现出一种自我防御的状态。

男人却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你这小朋友倒是很有意思，算了，不笑就不笑吧。”

男人翻翻手机相册，从里面挑出来照的最好看的一张，给另一头的人发了过去。

半响，他的表情古怪的扭曲了一下，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甚至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

他举着手机对赵琴说：“上面很满意，放心，这次能拿到一个好价钱。”

楚小黎心中满是悲怆，连价钱都谈好了，自己这是要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