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霆摇摇头:“不用,我是想问你这酒精保质期多久?”

“你说什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这样的问题,女人拿起酒精瓶看了看底部的标签,“没过期。”

“嗯好”,扫码付款,微信到账100元的提示音让女人乐开了花。

她笑呵呵的问:“我说小伙子,你还真付啊?”

薄云霆似是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嗯,有什么问题吗?”

薄云霆也不是不看医药费单子,瑞康医院100l酒精价格一瓶是300,所以他觉得这里卖的很便宜,甚至还有些怀疑这酒精是不是假的,黎黎用了耳朵会不会更加严重。

“行,小伙子,我看你也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来找朋友的吧?姨也不白收你的钱,你记得等会别从左边那条道走,乱!”

“谢谢”,薄云霆拿了酒精出了门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不知道楚黎家的地址。

他只知道楚黎住在这一片,其余的好像一概不知。

他给楚黎打电话,不出意外的无人接听。

等了一会,楚黎给他回了条语音,声音有些沙哑,薄云霆怀疑他是不是悄摸摸的哭过了。

[薄总是要上床吗?]

薄云霆心里有些难言的不是滋味,所以他没回消息,沿着楚黎刚才走的左边那条道慢慢走了过去。

虽然这里的房子看起来年限已久,很是破旧的样子,但路灯却都是新换的,把整个小巷的路照的很亮。

难怪上次预备在他车前放钉子的人是白天作案了,因为白天路灯不开,而两侧的房子又刚好将阳光全部给遮挡住了,小巷里黑黢黢的,倒是更方便熟知路线的本地居民作案后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