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黎有些愣住了,能让薄云霆说出这种话是很不容易的。
他之前总觉得薄云霆性格里自带的以“自我为中心”是改不了的,但他会为了自己放下这些,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来思考,只是为了劝他能爱惜身体。
楚黎舒了一口气,决定把自己一直留在这里不肯走的原因告诉他:“薄云霆,对不起,其实我需要钱只是一个借口,我留在这里正是为了治病,这是我很信任的一个心理医生告诉我的,脱敏疗法。”
薄云霆的眼神也柔软了下来,但楚黎口中的这个“很信任”的医生却让他再次起了疑心。
他拉起楚黎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宝贝,你不需要跟我道歉,但是你这个医生,你觉得他真的靠谱吗?或者说,会不会是你理解错了脱敏疗法的含义,有些操之过急了呢?白医生也跟我说过这个疗法,是要讲究循序渐进的,不能在短时间内就将自己完全置身于情景之中,这样只会加重内心的恐惧。”
“可是……”
可是,这个范斯医生是先生给他介绍的,先生不会害他的。
薄云霆继续循循善诱道:“可是什么?不然这样,你把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先帮你调查一下好不好?”
“你怎么能私自去调查别人,这是违法的”,楚黎已经顺着薄云霆的说辞开始跑偏了。
“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这样值得信任,是个好医生的话,我亲自登门跟他道歉,你知道的,我说到就会做到。”
楚黎吃软不吃硬,薄云霆早就发现了,只要自己慢慢和他说,将事实道理摆出来给他看,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楚黎一般都会同意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