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您老怎么也来了,今天可真是热闹啊!”

到底是顾忌着薄江临的面子,石健挥手让手下人停手了。

“小健啊,你说你也是五六十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是毛毛躁躁的,你姐夫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薄首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石家唯一的血脉到这里断了,而罪魁祸首就在里边,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

薄云霆现在才知道,原来石梁的命根子没了。

干得漂亮!

不愧是他的人!

“哦,里面这个啊,他涉嫌一个重大的刑事案件,而这个案子刚好在我手里,所以现在需要24小时监管,闲杂人等不得探视。再说了,要不是石梁先对他下手,又怎么会摔了个狗吃屎呢?”

薄江临兵痞子出身,虽然这些年都转文职了,但说话还是学不来文邹邹那类。

“你!”

靠着姐夫才能有如今地位的石健向来被人恭维坏了,哪里见过这架势,一个“你”字在嘴边念叨了半天,又咽了回去。

薄云霆跟在薄江临身后,看着他爹后脑勺的白发,心中却大为震撼,他那一向处事圆滑,不肯与任何人交恶的老爹这是被夺舍了吗?